“这事儿是细说的事儿?”大大爷很暴躁,“我们现在压力很大,关键是要拿个奖杯先糊弄一下上头的施压,要不然就要整改了。”

        关荫也正跟几个女郎说这事儿呢。

        关键人家想打听打听球类运动的市场。

        关荫就说:“小球不好说,大球方面,排球没说的,有女排在那,那就是标杆,反正观众都忘了男排了。篮球方面,眼看着大姚要退役,阿联得一个人扛国篮的大旗,接下来必然要经历一段时间去积累实力,所以压力是很大,但出现一个内行去带领,基本上不会有太大的自上而下的压力,唯独这个足球,这里头的水太深,想推动整改,动的就是那帮王八蛋的利益,我估摸着这次东亚杯,那帮玩意儿得想办法拿奖,然后就跟上头解释,你看,我们已经整改到位,取得名次了,毕竟一直以来都没拿到过奖杯不是?所以,这一次出成绩的很有可能就是足球。”

        一娇小玲珑的女郎,白衬衫,黑套裙,但是居然没穿袜子,光着脚丫子穿着高跟鞋,这女郎算起来还是关荫的学妹。

        她就比较关注运动类的前景。

        别看人长的小,人家现在是高尔夫球场的总教头。

        据说,这会所每季度给人家还给分红呢。

        学妹一请教,关荫心里奇怪,大略解释后就问:“你问这个干啥?还真不想回文化界啊?”

        学妹翻白眼:“在这我一个月能有一两万的工资,日子过的还算不错,要到文化界我能干什么?那高尔夫球的前景还行不?不行我得找出路啊。”

        人小胆子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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