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荫明白了:“合着将来干啥只能由不知道哪一代的祖先定?那不是说人家的脱盲率都是世界首位吗?”
局座战术后仰扔下手里的笔:“见鬼的数据,你还年轻,不知道这里面的道道,我要告诉你,人家的脱盲人数是根据什么算的,你肯定要震惊,人家的国家有据说几百种文字,货币上的文字就是十几种文字,而且不像我们那么印的,人家是,啊,人家那个字啊,你只要用自己认出来的文字组成自己的名字就可以了,就算是脱盲成功了你要明白这个。”
关荫油然感慨了一句:“原来按照人家的规矩我只要用汉字写出关荫两个字就算叽兮分叽了啊?”
局座政委一起点头称赞:“这你就知道那脱盲率有多大水分了。”
关荫连忙摆手否定这一点:“我觉着人家挺幸福的。”
嗯?
关荫喜笑颜开羡慕不已:“学生的负担多轻啊!”
但这货随口又来了一句:“那我就不明白了咱们为啥还要发展二十年才能赶上人家呢?”
关荫自问自答地疑惑:“难道是我们魔都人民不努力吗?”
这就相当于当场骑脸输出了。
更疯狂的是这三位往那一坐就跟说相声似的把人家专家说的瞠目结舌哑口无言呆若木鸡彷佛梦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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