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回事儿,谁也别想颠覆道理,另外这小子搞建设有一手,但祖上估计当过财主,小家子气,我们是要保护这种有能力的人,也得帮他把枝枝蔓蔓减掉。”关荫问,“江南专做皮革的那边嘉奖没人有意见吧?”

        赵部堂笑道:“那两个这次确定要用了。”

        “同知很得郑老头儿的看重,老头儿到现在还为那家伙鸣不平呢,老实人,懂人心,不错,接知府估计没问题吧。”关荫大胆猜测了,“还有一位比较厚道的人……”

        赵部堂一愣继而大喜:“不过你这样可算插手郑老的家务了!”

        “屁的家务,两个小菜鸡仗着老头儿安心种地,肆无忌惮地对当大哥的进行打压,他们算个屁的家务事儿,没那回事儿。”关荫问道,“还有平城那边,我看应该也批评一下。”

        赵部堂会意,回头就向方先生汇报。

        方先生一听就笑了:“我就说这小子没那么简单,不错,不过高文博就不要过多批评了,虽然人家先惹了他老子他出手报复不好,但的确做到有理有据理智克制可不容易,再说有那么一个坑表哥的家伙还怕他们做大事?行了,这件事基本上该回归正常轨道了——那小子怎么评价唐望?”

        赵部堂笑道:“说是唐望祖上出过财主心疼那些枝枝蔓蔓……”

        “这人能做事但不会做大事,心高气傲没错但老想做事那就成了搞事了。”方先生道,“那就让铁头娃的老丈人统带吧我们不管了。”

        赵部堂担心郑老头那会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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