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望有点不悦。

        “郑老那你们没法隐瞒,因为我不会让你们隐瞒,所以有什么话找个安静的地方,你我二人直接说,这对你有好处。”关荫懒得管他对自己什么看法,让姐姐妹妹们带着小可爱先去贾台办公室,他问贾台那位站的远远的秘书,“你办公室空着吧?”

        不到三分钟,唐望怒冲冲离开了央妈的地盘儿。

        他就不明白了,这小子怎么就那么轴?

        你跟各方都有关系,从中说和一下不行吗?

        不行!

        关荫警告唐望一句很重的话:“你一个异地节度使管什么白诏的事情?他就是你亲弟弟也别太嚣张了。你有理,他有理,怎么,大局必须为你们让步?你们都委屈一线的战士不委屈?你们有门路老百姓就对你们没办法?你这样下去连做事的舞台也别想要了,别以为礼部就是给你擦屁股的。”

        不过这一次老贾也强横,你唐望愿意站在楼道里老子还真不伺候了。

        但他担心郑老对此有什么看法。

        “老头儿没那么糊涂,只不过老了爱听好听的。”关荫道,“唐望那个老婆不是好东西,明显是想引发老头儿们的内讧,再搞一出太上不忘情,这个女人有脑子可惜没用在正路上,她想进礼部得问老子同意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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