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琶,既是乐器,又是武器,琵琶的声音,最应该是大唐长安城的声音!”袁宿老人先猜测,“筚篥和琵琶,又都是国外传入的,这么编曲是否意味着大唐的包容万千?”

        是。

        也不是。

        此刻还没有人专业地教观众欣赏。

        琵琶和筚篥逐渐融合在了一起,琵琶的声音不再遮掩筚篥,筚篥也稍稍改变了苍凉的来自大漠里的格调。

        两者似乎在某种只可意会的情绪上达到了完美的统一。

        但好像还差了点什么!

        舞台的一角,宋天后女扮男装,一身大唐风浓厚的圆领长袍,头戴着彷佛大唐画中的士子的软幞头,她提着板胡缓缓自舞台后头出来了,脚步轻快,却彷佛每一步都是慢动作。

        “是交融!”袁宿明白了。

        果然,板胡的声音呜呜咽咽地加入琵琶筚篥的那一刻!

        “本来刚烈的琵琶,苍凉的筚篥,总让人对舞台上的大唐有那么一点儿心里酸涩的情,板胡一进来,那种哀而不怨苍而不凉的感觉就满了。”孟都也上线点评道,“但这不应该是全部的大唐——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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