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儿没公孙大娘的功力,但她舞出了大唐子孙的矫健豪迈。

        剑光水泼不进,脚下似乎醉了般踉跄却始终不会倒下。

        一个柔和的端庄的大唐正舞,一个刚健矫捷的刚剑舞。

        两个舞,占着舞台的两边。

        乐师队伍缓缓被舞台下的滑轨推动着往舞台中间。

        此时,轻轻和着鼓点的罗舞也从大屏幕后面转了出来。

        玄甲军!

        铁甲红袍,腰下悬三尺唐刀,手中战鼓锤,她灵动地敲击着战鼓,极其富有韵律的肩膀活泛地运动着,竟彷佛马背上的军卒。

        乐曲中,苍凉的边陲声,激烈的杀伐声,民间街头巷尾的嘈杂声,在这时都融合为大唐的声音。

        景天后脚下的舞台逐渐升高,旁边一个跪坐着的陶俑,双手托着一个托盘,盘中有一壶,一樽酒,还有明亮闪光的虎符,以及一方白玉玺。

        明黄的绸子揭开,特写推进过去,正有一只雪白的,细长的,无可挑剔的玉手,轻轻按在那白玉玺上,那手彷佛和白玉玺融为一体,分不出哪里是玉手,哪里是玉玺,直如一轮明月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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