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度使震惊地跳下车,他就想知道知州怎么把这些人变成一家人的。

        知州呢?

        “老柳,他们来找你。”几个村民警惕地堵着路回过头压低声音喊一声道。

        知州从篝火边上站了起来,抖了下身上的大衣迎了过来。

        节度使惊了,这家伙竟在鼻青眼肿的村民中间睡大觉。

        “这是节度使,没事,他们是来看望大家的人。”知州压压手跟村民们说,“都休息,休息好天亮了该作证作证,该接受批评接受批评,完了把那些迷惑大家的人抓走就该开始干活了,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三个月下来一人干吃净落一万块钱了,有这笔钱咱们干啥不行?”

        有个还疼的吸溜的家伙连忙问:“那人家能答应让我们干活吗?白天可说不准我们在工地上挣钱哦。”

        知州大笑道:“你们就听他胡扯吧,出了名的下手狠心肠软,要真把咱们当外人,人家一天挣钱几百万呢,为啥来咱们这?咱们日子过的苦,那家伙看不下去,放心,只要咱们学好人,走正路,他不给机会,我死给他看。”

        村民们还是不太放心,那家伙可是个蛮横的小霸王!

        “放心,我没给咱们安排好活,我就不去找皇上汇报。”知州拍胸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