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龙擦嘴说,他们可是凭纠错表现减刑的。

        别的不说,就算大哥给他们想办法现在也没好办法。

        “数字化,现在啥表现都在网上呢,咋减刑,为啥是我,网站上公布的一清二楚。我们和别人不同,”关龙说,他们是真诚地反思错误加强学习的,“一天写一个劳动日记,一周汇报一次认识错误的报告,再一个,就是劳动后,我大哥托人给我们买的材料,一学习就明白到底错在哪,咋改正。人家埋怨的是自己命运差,我们现在想的是以前为啥没学好,以后咋做人,凭认真,我们是改错的。”

        关奶奶哭道:“早知道你看多好啊。”

        “现在也不迟,才二十郎当岁,还有做人的机会。”关龙问,“给你们打电话来吗?”

        “打了,开始之前就打了,”关大爷立马凑过去,叮嘱道,“可不敢多想。”

        拿着自己的手机让二孙子三孙子一看,那俩放心了。

        大红包。

        春晚前一个小时,关荫给老人发红包,录一段视频,既是拜年也是看一下年夜饭咋样。

        大妖精们一人一个红包也发了。

        最主要的是,老头老太太大重孙女穿着表演节目的新衣服磕头拜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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