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就学生会那帮人,那帮人一看她带着数百人往过走竟下意识地一拥而上把大人和洋人保护起来。

        有个小丫挺的竟还表现着要让手下把大人和洋人簇拥着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

        关荫冷眼旁观,他公开鼓励这边的学生。

        “不要跟那种小王八蛋学,他们只是一群把大好年华用在所谓勾心斗角上的可怜人,可恨又可耻,可怜又可憎,我等大好青年安能与这种鼠辈计较,就是将来找工作,大家也不用怕这种货色,小小年纪,为人谄媚,心术不正,自命不凡,都看自己是高高在上,我看他们跟同学们比起来,如同萤火虫与明月的区别,我们青年学生,热爱祖国,热爱学习,热爱一切阳光的东西,这些东西光往阴沟里钻,蝇营狗苟还自以为得了什么‘社会经验’,屁,穿上西装把头发梳成大人的模样你就是有才人了?”关荫一挥手带着学生们准备越过那帮人找个地方聊天儿。

        可那帮人怕他啊。

        关荫还警告:“这次回去我跟太子说一声,讲啦等那小子当了皇上就找这帮人的资历,他们不是喊着说自己学生那会都是多大人物了吗,那就从他们六岁的时候开始查,凡有作奸犯科者,不管几岁,一概批判;在大学时代当过所谓大人的,清查他们这段时间做过什么,如果既无成就也无任何对同学们有好处的提议,那就从这时正本清源——一群憨批反把自己当人物,我正好有一对联,很贴切他们的身份,上联是,祭酒屁股着火,金领带大兴土木;下联,学生汇聚汉北,中分头什么东西。横批,禽兽不如。”

        反正那帮人面如土色没一个敢反骂回去的。

        带头那小子就很耻辱。

        他既是金领带又是中分头,关老师一顿骂正落在他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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