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荫很赞同这一点,老头儿是一生坚持不懈跟他姑姑掐架。
他姑姑富贵的时候,老头儿不待见。
老太太后来日子过得不好,老头儿还不待见。
他就秉承一个,地主老财的后代还想当地主老财那就不是好东西。
当然,老头儿还真不屑于给那一家编排啥故事。
关荫道:“敢找我走门路的一般都进去了,他们爱咋咋上门给一碗饭……”
“凭啥?”关大爷眼睛一瞪指天画地怒批道,“他们祖上穿金戴银阔得很,子子孙孙都是城里人,走山里路都怕把皮鞋弄脏逑,有钱不自己买吃的跑我们老农民家吃啥?没有,一根子面条都不给他们吃。”
老头儿严厉地叮嘱:“你爸你妈就觉着啥亲戚,那是亲戚吗?那是仇人啊,进门都不要进还给吃的?叫他们自己想办法去,敢找你办事你就给办进去,这些人看人都先用尺子丈量有用没用,有用就给笑脸,没用就用鼻子眼看,啥东西,你不要给他们好脸,前几天来要给你太爷说话我给打跑了。”
牛!
人家好几个人你能打过吗?
关大爷得意:“我就说把山点了赖到他们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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