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给赵老丈人打电话。

        小舅子那老丈人在哪呢?

        “我在家。”那人现在倒也算沉得住气。

        可他没想到关荫劈头盖脸就是一大段批评。

        关荫问:“现在不是感觉对方有什么错吧?大概还以为对方走投无路所以才这样的吧?还想回去打个电话,把策划这个事情的人批评一顿算逑,然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回过头又找你的命中天子,想着法儿让他们继续往宝座进攻吧?你是炮派同情者还是舔狗?乖乖在家里蹲着,谁打电话问你就找个合适的借口,对方问起这些礼物,你要想办法让对方相信一时没想起来,至于今天在赵家的理由,你就说那俩有情况了,或者说正在商量婚礼,回头把另一个也叫过来,记住,这次我要的是他们的脑袋,你敢拦着我我先要了你的命,关家赵家几十口人比不上你的脑袋?再牙崩半个操蛋的话,送你去缇骑感受一下啥叫诏狱,我不弄你个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你来找我。”

        那人抿一下嘴皮没敢说话,他就觉着这里头应该是胆大妄为的人搞事而不是人家炮派。

        可……

        想想这个家伙跟缇骑的关系他真不敢以身犯险。

        这种自称文人的人,自古以来就是这种德性。

        色厉内荏,无谋胆薄,欲办大事而惜身,想做功业又无能,但这种人很恶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