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多的地方,比如我们那,农业人口少,一个人能分五亩地,这五亩地,我算了一下,一年到头哪怕种综合价值最高的玉米,一人一年五亩地,也才不到四千元的收入,纯收入,也就是刨除种子、灌溉、农药、肥料、机械的成本,还不算人工成本,四千块,这点钱,出村里打工,怎么都一年攒下来了。所以啊,粮食越便宜,种地人越少,可粮食要涨价,又要拖慢咱们的进程,这进程一减速,咱们可就真还要再用三代人的付出,才能打破洋鬼子对咱们的剥削,手心手背的肉哪一块疼都让人难受。”关荫跟大姐闲聊。

        旁边的摊主也过来了。

        有一位从中原过来的告状了。

        他原本只是很好奇地问关荫,难道咱们的耕地红线放松了吗?

        绝不!

        “饭碗要掌握在咱们手里,国家在这方面极其清楚,耕地红线不放松,一分地要转商也了,也得报请总院去审批,这方面没有一丝一毫的松动。”关荫道,“老家有人侵占耕地吗?”

        真有。

        “我们老家所在的地方,有六百多公顷,都是上等的农田,前些年,一批高校搬迁到那边,就把地用了,也是按照商业用地标准补偿,所以当时没引起多少反映。可现在老百姓的意识提高了,这不,人家把咱们的高新科技卡脖子,后来又提高了种子价格了,当地人一想,不对啊,那商业用地,咋就把那么多上等良田占了?这两天,本来负责强行推进这件事的知县,调到节度使府当主事,我们才发现,这事儿按照规矩是要受处分的啊。”那摊主无奈,“这么搞,弄得我们不知道该按照什么标准了。”

        关荫稍微愣了下。

        还有人敢在这个绝不允许商量的问题上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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