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嗯,这批评已经够严厉了。”关荫过去把几个啪在地上准备挨揍的混不吝拉起来,挨个劝说道,“都记住,这是个宽容的社会,不要动不动就挨打了,不柔和——吓坏了是吗,走,我那有一点好吃的,吃一点,赶紧去睡觉,可怜的孩子,都给吓成什么了都。”
太子哥满脸喜悦——是满脸自责。
“身为帝国的储君,我还是做得不够好啊,嗯,吃点啥,睡一觉,要赶紧学。”这小子扯着一帮兄弟立马跑没影。
韩沈磨磨唧唧道:“二哥——那我那手纸……”
“哎哟,这不好办啊,你知道,我那存货也少,这样吧,让你一袋半,半个月之后再还我,要再烧完了,我可就没法帮你了。”关荫很同情,唏嘘无限着,拍下韩沈的肩膀表示赞赏和鼓励,“你可千万记着手纸来之不易一定要省之又省!”
韩沈惭愧道:“我还是要加强对手纸的节省的教育啊。”
两人无限痛心地准备找厨房弄点火锅了。
老学究震怒:“那我用什么?”
俞越悄悄扔掉手里藏的打火机,他打算烧了这老货的大裤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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