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果拒绝的话,是根本没必要强调最后一句话的。
撕碎不可能,烧了,就更不可能。
所以,她这句话本身就不对。
姜寒酥坐进去后还有些生气,板着脸,根本就不跟他说话。
对于苏白逼她这种事情,姜寒酥表示强烈抗议,绝对不能轻易地原谅他。
女孩子生气是要哄的,姜寒酥板着脸不说话,苏白的手指就爬啊爬的向着姜寒酥压住试卷的左手伸了过去。
但还没碰到,就被姜寒酥用笔敲了下来。
想了想,姜寒酥拿过苏白的涂改液,然后在桌子上划了个横线。
苏白眨了眨眼。
这是,三八线?
只是,为什么这条线距离我那么近,距离你那么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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