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脱完后,苏白将被子掀起来,然后直接将她抱在了怀里。
“还是这样舒服。”将被子重新盖上,苏白在她俏丽地脸蛋上亲了一口。
“别亲啊,都是酒味。”姜寒酥道。
“嗯,不亲了。”苏白抱着她,温声道:“以后真不会在喝酒了。”
“嗯。”姜寒酥躺在他的怀里,轻声道。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上午九点,姜寒酥已经不在了。
或许是因为昨晚姜寒酥买了醒酒药的原因,脑袋没有像以前那般,醉酒后会有剧烈的疼痛感。
脑袋不再昏昏沉沉,苏白起床,发现屋内就只有姜寒酥一个人,母亲与奶奶都不见了。
“妈和奶奶呢?”苏白问道。
“她们都去教堂了。”姜寒酥道。
苏白这才想起来,因为奶奶天天去的原因,这段时间母亲也跟着信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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