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们选择对我们的法律进行挑战,那就该承担挑战律法的代价。
阿斯加德的肉和酒,永远只养活阿斯加德的战士和子民。
至于他们……。”
布伦希尔德扫了眼剩下那些或紧张,或畏惧,或惶恐,活若有所思的战俘。
她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
“他们不配!”
伴随着她那斩钉截铁的声音,她的长剑涌出了无穷的死灵气息,只见她猛然持剑,狠狠冲向战俘里最高大的家伙。
一边冲刺,布伦希尔德一边骂到。
“尤其是他妈的你,当别人都在畏惧的时候,你居然只是在感到遗憾!
你不曾因死亡的逼近而恐慌,却只因无法住进监狱而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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