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红玫瑰是已经得到却不被珍惜的,那白玫瑰就是遥望而可望不可及的。
再如何冷酷,再如何矜持高贵,男人也甘之如饴的当一个舔狗。
仿佛那是一场残酷的梦境,注定无法握紧,却如何也不愿意清醒,像个中了魔咒的傻子。
羡鱼在《红玫瑰》里写出了骚动。
而《白玫瑰》解释了那股骚动的来源。
明明是同样的旋律,却讲述了一个勾连的故事,一个是红玫瑰在生活里的习惯与疲倦,一个是白玫瑰在梦想里的耀眼与妖艳。
前者隐忍,后者崩塌。
这一刻,王锵的记忆中,某个已经淡忘的身影似乎随着歌声而重新浮现,像是他不愿回忆起的梦魇。
可是我不该想她的。
自己的身边已经有了新的伴侣,而曾经的白玫瑰,更是在去年便结婚生子,自己光是怀缅都是过错,今天却被一首歌勾起了这段过往。
回忆就是不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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