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欢眉头皱起。
其他几个评委却是一脸诧异的样子,谁也没有说话,很有几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味道,眼底甚至还藏着一抹看好戏的意思。
“呵。”
林渊笑了。
他这次没有再念诗,而是直视花卫明:“我曾听闻赵洲文坛兴盛冠绝各洲,却没想到赵洲文坛的代表性人物之一,却不懂学无长幼达者为师的道理。”
“狂生!”
花卫明还未说话,文人们便都是怒了!
学无长幼?
达者为师?
羡鱼竟然在花卫明这样的文坛大家面前自称“达者”,还说自己够资格做花卫明以及在场诸位的评委老师!?
何等嚣张的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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