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牧九歌想要说话,奈何手脚都被铁扣紧紧束缚在椅子上,几乎无法动弹,嘴上还被贴了一层胶布,连喊叫问话都办不到。

        白人男子神色冷漠,一看就来者不善,牧九歌的心顿时跌入谷底。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种感觉让人极为不安。

        “小子,告诉我,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有没有同伙?”

        穿着手术服的白人男子用一种打量猎物的眼神看着牧九歌,说话间,扯下牧九歌嘴上的胶布,然后将剪刀放在牧九歌的小拇指上,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英语,牧九歌懂,可对于白人的问题,牧九歌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到现在都还没搞清楚情况。

        之前他记得自己在家里睡觉,也没招谁惹谁,鬼知道怎么会来到这里。

        不过看着手指上的大剪刀,牧九歌还是怕了,连忙用英语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在家里睡觉,醒来就在这里了!”

        “好小子,还敢嘴硬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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