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牧九歌心里恨得要死,可还是开口求饶。
大丈夫能屈能伸,如果能够跑出去,哪怕进局子,他也要眼前的白皮猪付出代价。
白人男子不信:“还嘴硬,我倒要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不要紧,我有时间陪你玩。”
说着,作势要剪掉牧九歌的无名指。
“等等!等等!”
牧九歌连忙开口:“我说,其实我是便衣,正在调查一起失踪案。”
知道对方是玩真的,为了保住手指,牧九歌信口开河,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疼痛让他脑子有些混乱,也没顾得上这拙劣的谎言能不能骗过对方,只是想争取一点时间。
白人男子笑了笑,放下剪刀,突然反手一大耳刮子扇在牧九歌的脸上,打得牧九歌脑瓜子嗡嗡的,口腔和鼻膜破裂,流出鲜血。
“敢耍我,真当我是白痴吗?”
白人男子接着在牧九歌的肚子上又是一拳,打得牧九歌差点把昨晚吃的夜饭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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