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围绕着那里找寻他的痕迹，很遗憾，没有。”利威尔道，“大概他也知道我们在找他，那里房子太多了，我们人手不够，估摸着他已经跑出了范围。”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深邃，平直的眉毛有一点点弯折。
“后来呢？你们是怎么遇到肯尼的？”
“我不清楚他为什么会在那里，自从上一场中央第一宪兵团全灭之后，他好像没有了什么火力，身上充满了那种......”
利威尔一时想不出来那个词了。
“老年人的气息？”
“没错！”利威尔点点头，“就是这个感觉，我已经好久好久没见他了。”
他忽然觉得这句话有些不妥，连忙解释道：“其实，我小时候和他相处过一段时间，他曾今是我的......”
“我知道。”姜落点点头。
“你知道？”利威尔有点摸不着头脑。
“后来呢？”姜落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他为什么要把脊髓液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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