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你小声点。”他无奈道:“我在京中国子监虽有和他有段同窗之谊,但不过是点头之交罢了,带你去结识他,别人瞧不出你这点小心思吗?。”

        “那你答不答应?”郁桃绷着脸威胁他,“你小时候在祖母房中将那段祖父留下来的,出自陶然大家之手的白瓷对瓶摔了个稀碎,我现在去告诉婶母,你高不高兴?”

        “行,怕你了。”郁哲宏揉揉额头,“到时候别乱说话。”

        乱说话?郁桃瞧着他后背暗自腹诽,不该说的早说完了。

        她现在已经是不惧颜面的人,颜面是什么?能吃吗?

        走到尽头,才瞧见韩祎独占的那个小靶场,边上还有几棵围占靶场时未砍的桃树。

        翻涌的桃花枝叶平白给靶场的硬朗之态增加不少浪漫清新的意味。

        郁桃远远看见那道身影,脑中已经幻想的是,韩祎站在她身后,握着她的手,亲言细语的教她如何用弓箭。

        她失神的厉害。

        郁哲宏拽了她几回,直到他们走近,郁哲宏抬手作揖礼,朝韩祎招呼道:“将才远远看见韩兄一人练箭,便想着过来打个招呼。”

        韩祎一声墨黑的骑射装扮,手中一尾箭矢,漫不经心的朝郁哲宏点点头,道了声:“许久不见。”却看也未看郁桃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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