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以勤笑着道：“他们没有脑子这不是事实吗？”
“...你比我嘴黑啊。”宁远赞叹道。
陈以勤道：“都是跟你学的啊，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宁远没好气的说道：“你少来，什么玩意就跟我学的，你可没教过你，我就教李晓棠和罗信来这，要是他们两个说跟我学的我就认下了，你这我可不认啊。你最多也就是偷师。”
陈以勤笑道：“怎么，你这还有门户之见？”
宁远道：“那当然，人家都是交过学费的。孔夫子都说，交过束脩的学生他都认真的传授，你这偷学的还光明正大的。”
“哈哈哈哈。行了不扯了，说点正事，那个教培行业怎么看”
宁远抬起头：“教培行业？这怎么说呢...”
“卧槽？真的假的？”
宁远这边刚想说还没说话呢，陈以勤这边刷着新闻直接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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