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肆皱起眉，“她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我就是想知道是不是你让她跟我说的。”
她偏着头看他，原本清澈透亮的眸子前蒙了层水雾，布满红血丝。
她在等待一个答复。
何肆想起当时他带着警告对顾兰说的“你可以试试”。
“没有，当时是……”他伸手去碰她，想要解释。
“我不要喜欢你了。”
夏小意挥开他的手，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的推开了他，蹲的太久，双腿麻木，她扶着墙站起身，不顾身后，摇摇晃晃的走向电梯。
电梯门合上，电梯里的带着孙子下楼散步的老人见她泪流满面，半是关心半是好奇的问她，“怎么了小姑娘？跟家里人吵架了？”
小男孩在学说话的阶段，跟着重复后三个字，“吵架了？”
“没事，谢谢奶奶。”夏小意胡乱的擦着眼泪，奇怪的是越擦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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