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薛定邦都会在有空的时候给尹仁打晚安电话。每次尹仁都说,睡了睡了。结果竟然挂掉电话,就跑去夜店里花店酒地?

        史密斯心情舒畅的把剩下的食物打包带走,顺带还拍了拍薛定邦的肩:“老薛,一切就靠你了!我想你也不想因为尹仁让年底分红缩水吧?”

        送走史密斯,薛定邦反锁上了门。

        尹仁还装作无所谓,翘起二郎腿,窝在沙发里。他假装不在意的按动遥控器,不停地换台。他放在膝盖上快速点动的食指,暴露了他的慌乱。

        这是尹仁习惯的小动作,薛定邦一眼就可以看出来。

        薛定邦了解尹仁,他也比谁都清楚——尹仁不是个会安分守己的男人。

        大学里面那些日抛周抛的情人,让他安分不下来。毕业后成了单身,到了纽约,他更加安分不下来。天生喜欢追求新奇与刺激,他的感情就像是河水里的一片树叶,不为任何一个夜晚停留。

        薛定邦靠近了尹仁,引起了尹仁的注意,也引爆了他的紧张。

        尹仁用嬉皮笑脸,来掩盖自己的紧张:“我承认我是出去玩儿了,我也知道我不对。定邦,你要哥怎么赎罪?脱光跳进纽约港吗?”

        “定邦,哥可真的去了啊。”说着,他还真的就开始脱衣服,“只要你能原谅哥,别说纽约港了,太平洋哥也可以游过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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