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大概有十来分钟了,但是里斯尔敦依旧在那边不断捣鼓着那堆晶莹剔透的玻璃器具,也不知道他是从哪掏出来的药剂,药液的颜色红得妖冶,看着就像刚从哪个动物体内抽出来的血液。

        只不过大概是经过了什么加工吧,毕竟血液在离体之后很快就会黯淡下去,失去鲜红的色泽感,正当他这么想着的时候,里斯尔敦终于转身朝他望了过来:

        “卢斯兰,过来一下。”

        “是有什么事吗?爷爷?”

        卢斯兰咽了下口水,在平静完莫名加速的心跳之后,他慢慢朝着里斯尔敦走去,走的时候还在心底里不断告诫自己:要听爷爷的话,不管怎么样,爷爷总不会害了他这个经过多年培训的继承人。

        “好孩子。”

        里斯尔敦看着走到身前的卢斯兰,伸手从身旁的药剂架上轻轻取出来一根颜色异常鲜艳的药剂,里斯尔敦借着身旁白球发出的微弱光亮,仔细地端详过上面药剂上粘贴的标签之后,很是自信地将其伸到卢斯兰面前:

        “来,喝了它吧。”

        “爷爷,这是什么?”卢斯兰有些犹豫地看着里斯尔敦,此刻他的内心有股声音正在反复告诫他不要去尝试品尝这份药剂里的药液,但他也不敢做出违抗自己爷爷的举动,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可是你爷爷我精心为你准备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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