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不跑了。”
“那你能听话就再好——唔——”
正当他满心欢喜地说着的时候,里斯尔敦直接伸出手一把抓住他的下巴,大拇指和食指按压在他两边的脸颊上强迫他张开嘴,另一只手直接握住已经打开的药剂往他的嘴里灌去。
因为身体上的疲惫,卢斯兰甚至没有什么反抗的余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嘴边的药剂上那鲜红的药液顺着药管灌进了自己的嘴里。
感受着那股冰冷泛着微酸的液体从嘴里顺着消化道流进胃里,卢斯兰心底里最后一丝反抗的心思也随之泯灭了,毕竟药也喝了,貌似啥都来不及了。
随着最后一滴药液消失在药管里,里斯尔敦松开了钳制住卢斯兰下巴的手,满脸得意地看着疲惫倒地的卢斯兰,嘴角微扬着肆意讥讽道:
“想跟你爷爷斗,你还早了起码五十年呐。”
他倒在地上,满脸惊讶地仰望着站在身前里斯尔敦,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刚才里斯尔敦那副表情其实只不过是一个简单不过的演技罢了,然而对于亲人的信任却让他没有怀疑里斯尔敦突然转变背后的原因。
“为什么,爷爷,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遭受至亲欺骗的卢斯兰只觉内心一阵崩溃,仿佛遭受了人生最恐怖的背叛,他对着里斯尔敦不断哭喊着,虽然没有撒娇打滚,不过也跟稚童的哭闹没有什么区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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