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端的恐惧像是潮水一般产生,瑞经理无助得像是风暴中的小草。
他慌张地在左右摸索,想把那把早已经放下的剔骨刀和手枪摸到手里防身。
他的心脏咚咚跳动,腹部的血液像是要迸出血管,从喉咙眼流出来。
充分燃烧过后的煤油打火机,灯芯处的温度异常高,整贴合着瑞经理的小臂,灼出了红色印记。
但他紧盯着那张证件,一动不动。
突然,他道:“行长,你关好门没?”
“我还是亲自去检查。”
瑞经理摸到门口,检查门已经彻底关好,又满满摸了回来。
“行长,你救了我的命。”
“谁能看出,能想到,他是开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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