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的机体已经破碎80%以上,仅剩下驾驶舱及核心中枢勉强苟延残喘,而唐言躺靠在座位上,全身多处骨折,内脏搅成一团,正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脸色惨白如纸。

        尽管已经气若游丝,他还是用往常那种不正经的含笑口吻,有一句没一句地低声说着。

        “小夏夏别哭,要漏机油了。”

        “这点伤算不得什么,医疗舱躺一遭,出来又是一条好汉。”

        “不骗你,回去以后我就休长假,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一言为定,不会反悔的。”

        ……

        但是在那之后,唐言却再也没有睁开眼。

        成天没个正形的臭男人,确实从来都是言而有信,那是他的第一次食言。

        于夏猛然从回忆中抽离,发现自己的心情又有点闷闷不乐了,明明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她还是没法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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