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婆婆忙道:“呸呸呸,我能得什么大病,你这孩子,净瞎说。”

        “是胸痹。”姝娘答。

        胸痹这病,的确不算小病,若是发得急,患疾之人极有可能暴毙。

        姝娘不愿说谎,但也不想让这祖孙两太过担心,只道:“婆婆这症状不算太严重,我开几贴药,婆婆在屋里好好休息一阵,莫要劳累,应会好上许多。”

        听得这话,庄婆婆吊起的心才算落下来,她自己的身子她其实自己清楚,这把岁数了,有些病痛很正常,甚至有可能随时撒手而去,可她放心不下小虎子,若她走了,这孩子孤零零一人在这世上,吃不饱穿不暖,还被人欺负该如何是好。

        就算是为了这个,她也得拼着多活两年。

        她拉起姝娘的手,殷殷道:“能治就好,丫头啊,我这身子便拜托你了。”

        姝娘看着庄婆婆满鬓白发,一双清澈的眸子里满是期愿,她忍不住心头泛酸,重重点了点头。

        从庄婆婆房里出来,姝娘去贺严那屋取药,打开药柜,倏然发现药方里很重要的一味黄芪所剩不多。这药一日需服两贴,今日吃完便不够了。

        恐怕还得去采挖些。

        姝娘亲手为庄婆婆煎了药,送去给她服下后,已近正午。她回家吃了两口已经坨得不像样的豆角焖面,便取了锄头,背上竹篓进山采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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