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刘猎户与他母亲周氏早已搬离了此地。

        “敢问刘猎户夫妇可住在这里?”见眼前的女子久久不答,沈重樾又问了一遍。

        姝娘站在原地,许久,才迟疑道:“此处便是刘猎户的家。不知公子前来,所为何事?”

        沈重樾沉默半晌,“在下姓沈,刘猎户曾对家父有恩,此番前来便是应家父的遗言来向刘猎户报恩的。”

        报恩?

        姝娘秀眉微蹙,“不知是何恩情?”

        倒也不怪她疑心重,只是遇过了秦佃户那事,她难免不多留个心眼。

        院外的男人听罢微微抿唇,旋即面不改色道:“十余年前,家父被困山中,幸得刘猎户相救,才得以脱困。这份恩情,家父一直铭记于心,只可惜始终没有机会报答。家父逝世前,特意将此事托付于我,嘱我定要还了当年的救命之恩。”

        嫁进刘家这几年,姝娘可不曾听刘猎户说起过这桩往事,但见这位沈公子说得有鼻子有眼,煞有其事的模样,实在不像说谎。

        说来也是,刘猎户心善是出了名的,乡里乡亲谁有个难处,他都会尽力去帮,兴许这位沈公子说的这桩陈年旧事对刘猎户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并未放在心上,自然也不会提起。

        姝娘垂眸思索了半晌,看此人并不像是什么可疑之人,来者是客,也不能让人一直站在院子外,她打开院门,指了指院中那简陋的石桌石凳,“公子先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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