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了抿嘴,踌躇了片刻,问道:“那公子是谁啊,我似乎从没见过。”

        许大成是隔壁孙大娘的儿子,在覆水镇上盘了个铺子,打铁为生,大多数日子都在铺子里待着,逢年过节才回来,不认识也难怪,姝娘便将前因后果同他讲了。

        “原来是刘叔的客人啊。”

        听姝娘简略地说完,许大成提着的一颗心才稍稍放了下来,因是女大夫,姝娘这些年看的多是村中的妇孺,极少给男子看病,所以在姝娘屋里看见沈重樾时,他才不免惊了惊。

        而且,看姝娘与那位沈公子说话,虽是客气疏离,可他总觉得这两人之间的氛围有些微妙,但具体怎么个微妙法,他也说不上来。

        许是他多想了吧。

        “大成哥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吗?”姝娘问道。

        许大成这才想起他来的目的,忙将手上的包袱递给姝娘。

        姝娘疑惑地解开一看,里头裹着十余枚长短不一的绣花针和一把崭新的剪子。

        “我想着你平日做绣品,大抵是需要这些的,正好趁着清明回家,给你带来。”许大成笑嘻嘻地挠了挠头,说话间还有些赧然。

        这些东西姝娘确实需要,她默了默,道了句你等等,转身进了屋,再出来时,将手上的布帕子递给许大成,“大成哥,这里头有一钱银子,我也不知够不够,若不够,我再去取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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