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太子殿下,尚未反应过来,怀里就被塞上一团软绵绵。
他浑身一僵,手腕弯也不是,不弯也不是。
怕她掉,还怕她哭。
明艳俏丽的女人,还站在一边说风凉话。“殿下,您可抱稳了。小格格没见过妾身,害怕也是有的。殿下是阿玛,自来不一样。”
胤礽暗自磨牙。
维持了二十来年的温润形象,有了一丝丝裂缝。
吉兰换了个怀抱,哭声顿了一下,眨巴着眼看着太子。
这父女俩长得有八分像,冷不丁的放在一起,仿佛一个模子里印出来似的。
宁容看得稀奇。
血脉,真是奇怪的东西。
胤礽绷着脸,抿唇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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