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移开目光,一手执杯、一手执壶,给自己斟了一杯梨花白。
宁容看过去,漂亮的杏眼里,全是他自斟自饮的风流模样,恍惚当初刚成婚时,他也这样,坐在塌边,自斟自饮,威仪自成,行动间一派风流。
她眼神闪了下,拿起空酒盏递过去,“妾身也要喝,总不能殿下一人把妾身带来的酒都喝完了。”
红彤彤的篝火照在宁容脸上,把她衬的娇媚而不自知。
太子眼神微深,鬼使神差地给她也倒了一盏。
原以为梨花白,必是用梨花做的,樱桃却偏偏拿了雪白的荷花入酒。
一口下去,清甜绵软,带着荷花的清香味。
一开始宁容和太子还就酒品肉,吃着吃着,宁容大部分时候都在喝酒。
梨花白度数再低,再适合女性,也是酒的一种。
几杯下肚,宁容已经有些醉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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