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粗人,在哪过都是一个样。”

        “那他呢?在哪过也是一样吗?”女人摇了摇杯中的红酒,仰起修长的脖子抿了一口。

        李东俊低着头,尽量避免目光落在面前这位女人的身上,等到她落下酒杯,这才回道:“目前看来,是的。”

        “哦?”女人眯着眼睛,侧目望向他:“所以你觉得,让他一直待在那边,彼此就会相安无事吗?”

        “这个......”李东俊的额头微微冒出些细汗:“夫人知道,我只是个保镖......”

        “呵。”女人转回头靠在椅背上,嘴里念念有词:“是啊,你只是个保镖。”

        “既然你觉得他在哪过都是一样,那说说看,这一年里都发生了什么?”

        “这个嘛......”李东俊有些犹豫,因为这一年可以说是无事发生。

        可女人见他支支吾吾,便故意提高了音调:“怎么,不能说?”

        “夫人误会了。”李东俊急忙道歉道:“只是,这一年除了有老师上门来教他乐理外,便再无其他事发生。”

        “乐理?”女人觉得似乎抓住了什么重要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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