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一辆辉腾行驶在月色下的马路中央。
自打从城北监狱里和崔泰源见过面后,崔仁赫的那辆现代便被换成了辉腾。
“怎么进去这么久?”
崔仁赫瞥了眼副驾的权恩妃,安全带绑在她身上将她的‘负重’彻底勒了出来。
其实他让权恩妃住进自己的别墅完全是因为私欲,喜欢就占为己有,是他现在的行事方式。要是不宣誓主权,哪天被人潜规则了他都不一定知道。
而且,家里的澳洲女孩虽然身材好,但和权恩妃的‘负重’比起来,未免有点小巫见大巫的感觉。
权恩妃抱着自己的背包,低着头喃喃道:“我收拾行李的时候,我朋友问我是不是住宿舍。”
崔仁赫随意回道:“你怎么说的?”
“我说不是。”
权恩妃把背包抱的更紧了:“我说住理事您那里,我朋友就以为…以为……”
权恩妃紧咬着下唇,后面的话她是万万说不出口的。
“以为你被我包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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