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范秀的眉头蓦地皱得更深,他不知道崔仁赫为什么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就听到崔仁赫继续说道:“我的身份,不过是个私生子。那日你说因你母亲在崔家做过保姆深受信赖,便将我托给你抚养。这个理由现在想想,是怎么也说不通的。”

        金范秀偏过头,眼神里带着好奇看着崔仁赫的侧脸,似乎在期待他的下文。

        “我虽是私生子,却是崔家的长子,就算出身见不得光,可身份摆在那,不可能随随便便交给一个保姆家庭去抚养,就算她再怎么受信赖。除非……”

        崔仁赫顿了顿,嘴角不易察觉的微微翘起,继续道:“除非这个保姆的家里,有人要么和崔…泰源熟知,要么,就是和我母亲熟知。”

        “为什么一定要和你母亲熟知?”

        “因为不论是谁,在抚养我的同时也会知道我的身份。如果不是对崔家有所了解,又同时是崔泰源和我母亲都信赖的人,试问谁可以忠心二十五年?”

        崔仁赫的话不重不轻,只是单纯的陈述着一件事实。

        “夫人她…很善良。”

        良久,金范秀将瓷杯已经放凉的茶水一饮而尽后缓缓说道,同时在称谓上有了改变。

        崔仁赫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静静地听着金范秀给他描述身生母亲。

        金范秀向后扬起脖子,目光自然地放空在晴朗的夜空中,脑海里像是放电影般回忆着尘封多年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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