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纤柔的手被嫡姐使劲掐了一下,她的脸都要痛的扭曲变形了,她就知道被嫡姐忽然亲热对待一定有问题。
当枪使。
叶纤柔尬笑了一声,只敢看花不敢看人,道,“大姐姐认得那魏紫,是因为从前我们太太也养过,不过,不过,”她咬牙,在叶莲柔的魔抓下使劲编了假话,“不过太太走时,那盆花忽然就枯萎了,实在令人伤心。”
枯花没有,名贵花盆有,都是从伯爵府带来的。
只看那名贵的花盆,也不会有人怀疑她说了假话。
她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反过来抓住叶莲柔的手,免除了被掐的厄运,卑微却无礼地求道,“大姐姐,大姐姐不如求了王妃,将这魏紫赏了妹妹,妹妹就还似陪在太太身边一般!”
叶莲柔不料这叶纤柔竟然专捡着戳人心窝子的话说。
她立时泪如雨下,撑不住心痛,抱着庶妹伏在她肩头掩面哭泣,泪珠滚滚,“好妹妹,我也想母亲了……”
姐妹两抱头痛哭。
柳璞哪里见过这种说风就是雨的情形,怕王妃怪罪,忙说,“一盆花而已,不过是个小事,奴婢这就去禀了王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