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从迪兰的那一跳,真切的感受到宽子妈妈说的,迪兰是因为勇利才开始学习花样滑冰的意思。

        “唉?!”腰上被恋人伸手按了一下的勇利,条件反射的惊呼一声。他对于自己恋人突如其来的捉弄表示不解。

        “但是现在还差很远就是了。”他将后面那句话接完,对刚才那个没有衔接的3A做出评价。维克托揽着恋人的腰来到入口处,朝着还在冰上耍的迪兰大喊,“儿子——晚饭时间啦,宽子奶奶等着我们回去吃饭哦——”

        那声‘儿子’差点让迪兰在冰上来一个今天上冰的第一摔,还是平地摔的那种。

        “唉、等……儿子,什么的。”勇利也慌忙转身对着维克托摆手。

        “唉?我们已经结婚了,小迪兰又叫过勇利‘爸爸’,就在昨天。”趁着少年在冰场上,滑过来还要一点距离听不到,维克托低声继续逗自己已经羞红了脸的恋人,“所以小迪兰现在正式是我的孩子啦。”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

        从冰场滑过来,并且从勇利手中接过冰刀套的迪兰鼓着嘴很明显是在生气,但是却没有开口反驳维克托刚才的那个称呼。

        说到底他也觉得确实结婚了,维克托的称呼没有什么错。

        于是银发青年对这个识时务的小孩更加满意的,伸手按住他的脑袋乱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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