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咪咪被一个白骨组成的牢笼牢牢禁锢住,焦急的大叫。
尖锐的骨头深深陷入脆弱的皮肉中,深红色的血液渗了出来。
好疼.......
白默能感觉到自己全身血液的都凝滞不动,充斥在大脑中。
涌起血丝的眼球不由自主的开始模糊,疼痛令一丝很浅很浅的水线顺着脸颊缓慢的下落,与血珠交融缠绵在一起,将白色的运动服殷上一朵朵摇曳的红色花朵。
而他的视野也被染成了血一般的暗红色,即便被压抑的心脏再如何剧烈跳动,也无法从鼻腔汲取到任何一丝氧气。
快窒息了......
白默的眼前开始渐渐发黑,寄存在胸腔的氧气如同燃尽的蜡油般一点一点濒临耗尽,他的双耳开始剧烈轰鸣,偏执的将一切的一切都与自己阻隔开,仿佛这样便能麻痹疼痛,整个世界安静的仿佛只剩下他自己。
原来......这就是濒临死亡的感觉吗?
死神微微眯起眼睛,看着眼前被掐住脖颈的黑发青年挣扎着低头,向上拱起的脖颈宛若濒死的白天鹅,脆弱优雅到仿佛轻轻用力便能摧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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