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不大,零零散散放置了十来个方桌,一个桌子上差不多可以坐五到七个人左右,不过现在这个时间不是每一个桌子上都坐着人。

        肉眼看去,呆在酒馆内的不过是十来个的样子吧。

        对于一家深夜的酒馆而言,尤其是这样的一个时代背景下,已经算得上是很不错了。

        不过相比现在的这个时间点而言,却显得有些落魄许多了。

        毕竟在他的感知中,相邻与处刑台位置旁边的那些酒馆内现在依旧是歌舞升平,人声鼎沸呢。

        酒馆内的声音也随着东苟的进入,而变得有些安静了起来,好像是在热闹的山谷中发出一声枪鸣,原本相互叫吼着的野兽们一下子变得警惕了起来一样。

        东苟对此却没有多大的感觉,现在还在酒吧里面呆着的,绝大部分概率不会是什么正常的居民了,不过同样的,现在还在开着酒吧的,不是对自己的实力有所自信,要么就是后面站台的人实力很强劲,都差不多。

        “但是,这又与自己何干呢。”

        东苟自己内心想着,突然在酒馆一圈的审视的眼光中看到了一个与周围画风格外不符合的人。

        在最偏的位置,昏暗的角落里,一个男子靠在身后的墙壁上,一整张桌子边就只有他一个人坐落在哪里,身体被黑暗笼罩了大半,从偶然透过的灯光中可以看到男子身上穿着的印着不知名花朵模样的衬衫,以及....那双锐利的好像可以刺穿人一般的鹰一样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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