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见闻色感知了一下:“嗯,或许再等一会就结束了。”

        毕竟现在其中已经有一个人的气息变的弱了很多了,所以东苟才敢说这样的话。

        “你这什么情况,怎么带上伤疤了。”

        东苟看着拉非特胸口的伤口说着:“是不是停了他们的谗言,说什么伤疤是男人的象征,所以你故意留下的啊。”

        “你放……”

        “嗯?”

        “放...放下手上的两个人吧,提着挺累的。”

        东苟轻微的摇了摇头:“这个就不用了,万一跑了那可就糟了。”

        感知到有人要清醒过来,随后一下子砸向了地面。

        迷迷糊糊要新来的米尔,再一次晕了过去。

        “他这不会出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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