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了。

        透过酒店的窗棂,浅浅倾洒进来的阳光令我反应过来自己身处在什么地方。我困倦地起身,刷牙洗漱,洗漱到一半忽然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昨晚做了一个什么样的梦。

        啊……糟糕了。

        【阿莫尔,你这个欲.求不满的蠢货。】

        耳边是迪亚波罗咬牙切齿的抱怨,我忍不住垂下头,耳根烫得惊人:“抱歉。”

        我说:“毕竟我的性向和你…你们不太一样,昨晚在餐厅见到的那个男人很吸引我。”

        【所以你勾引了他?!】迪亚波罗的声音满是郁卒:【你把他拉进你的梦里,和他睡了,和一个男人。】

        “迪亚波罗的话,明明不管男女,都会介意的吧……”

        【闭嘴。】

        我识时务地闭上了嘴,没有告诉他,他在梦中明明也享受到了这一切——即使他躲在我的意识深处我也能够察觉。

        大概因为我是本体游离在生死边缘诞生的副人格,我的性格、脾气和能力都与他不太相似。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者,只看重结果,为了结果的胜利可以将一切过程抹去——我与他不同,我是他用来维.稳的人格装置……换句话说,我是填补他副人格空缺的残次品,不论如何,在那样奇怪的生死之境诞生出的我生而有着十分特殊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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