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谦摇头道：“这个不行，这剑极有灵性。
你还太小，恐怕承受不住。”
娇娜这才作罢，又好奇道：“大人，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但说无妨。”
“但凡修道之人，常常把斩妖除魔放在嘴边，大人好像完全不是这样，好像完全不厌恶我们的样子。”
胡谦道：“人分善恶，妖也是一样。
譬如你为了救老族长而甘愿冒险，单就这一点，许多人类就做不到。”
娇娜脸上挂满了笑容，“大人太过夸奖了，这是应该做的。
对了，大人以后会常常来吗？”
“问这个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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