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察使衙门的按察副使和几个佥事这时才站起身来,皮笑肉不笑地向胡谦拱手行李。

        胡谦也懒得理会他们,只是和林超童说了几句。

        但凡外省来此参加晚宴的官员,无不是成群结队,一省一府的坐在一块,客客气气,热热闹闹的说话。

        但是胡谦来了之后,既无人迎接,也没人见礼。

        虽然见他穿了正三品的官服,但不知情的也都暗自猜测,这个要么是不会做人的,要么就是快要被贬职的等等。

        胡谦自然不知,等坐下来之后,他才发现,这大殿几乎全是外省来京的官员,京官只有鸿胪寺、礼部和吏部的几个闲官,主事的人似乎还没到。

        又过了一会,才有七八个官员和一个太监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

        胡谦这时正注意着灰丝的方向,见它牵着的似乎还在更后面的位置,不过也正在移动,而且就是往他这个方向来。

        “诸位,皇上身体不适,未能亲临,特命本官和礼部尚书傅大人以及刘公公来此犒劳,请大家务必喝个尽兴,不醉不归。

        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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