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堇也没拦,任由贺正华骂。
难得贺正华找到了骂人的主题,到底管着个公司,拿捏到要害,句句骂的无比精准,贺俞坐在那,泫然欲泣,又被喝止不许哭更不许走,走了贺家以后就没他的位置。
贺俞从来没被父母这么对待过,更从没被威胁过有一天会被家里除名,他一直觉得只要父亲不在,他就是家里的王。
他当下闷着头捂着耳朵。
“敢对亲人下手的自古以来都是些什么人你知不知道?穷凶极恶之徒还护着一家老小呢!”贺正华呵斥道,“我一直惯着你,不想请家教就不请,成绩差也没说过你,想你以后就算没出息,好歹有个哥哥护着你,结果呢!你要害你哥哥!”
“还买符驱邪!你还迷信上了!这以后被诈骗去船上当一辈子苦力我都不奇怪!你有没有想过,这符有没有用?有用的话什么用,万一不是驱邪是杀人的呢!外面什么人给你的你就敢用!”
“我也不说什么为了你好的话,你自己想想,你现在这样,还烦你哥管你,你自由发展以后能走上什么路?靠什么吃饭?吃牢饭吗!”
没人去拉贺俞的手,让他不要捂住耳朵。
但他句句都听得见。
刺耳刺心。
安蓉咬紧了下唇,“小俞,我真不应该纵着你的,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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