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又拂了一下眉毛,瞥了一眼锐雯。就像是在请求原谅。

        “她想寻死,推事。”他淡淡地说。

        推事附身向前。

        亚撒继续解释:“湿季刚到,她浑身湿透,发着高烧,几乎就是用泥巴和筋肉粘连的一把诺克萨斯骨头。”

        “你当时就知道她是诺克萨斯人?”

        “她带着武器,一把剑,剑鞘上铭刻着他们的语言。艾欧尼亚人绝不会带着这样的武器。”

        推事抿了抿嘴。“亚撒老伯,你在这次入侵期间遭受了惨重的损失吧。”

        “是的,推事。”老伯一边说,一边看向他的老伴。“两个儿子死在了战场…”

        “你当时是怎么处理这个女人的?”

        老伯先是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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