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记得了,”锐雯说道。她斜眼看了看人群,眼角正好对上莎瓦的目光。

        老妇人曾经问过她类似的问题。

        锐雯摇了摇头。“很重要吗?打仗了。死了许多人,我只知道这么多。”

        人们心中关于战争的痛苦回忆本来就在闷燃,锐雯话音刚落,瞬间就点燃了这股怒火。他们互相推搡、大声叫嚷,所有人都想要站起来。

        有人破口大骂。“诺克萨斯的杂碎!我的儿子就是被你们杀的!”

        一只发霉的蛋果飞来打在锐雯的脖子上,酸败的汁液和果肉顺着她的后领口流进衣服里。

        一股腐臭涌来,但锐雯不愿让这死亡的味道带她回到那个遥远的时刻。

        她闭上双眼,长吁了一口气。

        人群爆发了。锐雯知道自己的回答欠考虑,让人们觉得她对死者毫无同情怜悯。

        “拜托了。”她悄悄对自己说,不知道是想求他们停下,还是想鼓励他们将难以压抑的愤怒彻底释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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