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信当时的室友阿姨?”
“我不是信她,是信马师傅。”刘美丽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摸出一枚似玉又不是玉的半透明硬物,看得出来,她很珍惜这东西,还给打了穗子做成了挂坠,不过日常没见她带过,应该是一直收着藏着,“她当时给了我这个,这东西,是马师傅的,他轻易不离身,进山时必放在胸口最贴身的口袋里,他说是山里头的鹿神给他的,他就是因为戴着这玩意,才能听懂鹿说话,他能把这东西给我室友,说的话应该是真的,所以我就跑了。”
“鹿场的人没找你?”
刘美丽摇头:“还真没找,按理来说,我属于私逃,得找到我,给我记上一笔,不过我在屯昌县城偷偷待了两个月都没听到鹿场出来找人的动静,那时候,我一边给你抓中药一边用我老娘,哦,也就是你外婆留下的钱雇小孩子帮我用粮票换粮食吃,两个月后,你病好些了,我才离开。”
“没找你?”祝棉皱眉,愈发听不懂的样子,“为什么?”
刘美丽眯起眼:“你倒是挺希望你妈我被抓回去的。”
祝棉很识趣地站起来给刘美丽捏肩捶腿:“不是不是,没有我妈就没有我,没抓回去好。”
***
不过,祝棉并没有太把刘美丽和她说的这件事儿放心上,就像许多对两性教育避之如虎的家长一样,当孩子们问起“我是从哪里来的”的时候,父母总会编纂出或离奇或美妙的童话。
你是从妈妈从垃圾桶里捡来的。
你是神仙赐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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