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云间如被针扎了般猛然松开了殷梳的手腕,他往后退了一大步和殷梳拉开了距离,说:“你可真敢瞎想。”
殷梳也自嘲地笑了声:“是啊,仔细想想,肯定不是你。”
她意兴阑珊,顿悟和与自己相看两相厌的谷云间纠缠毫无意义,转身便准备离开。
一股大力从她身后传来,谷云间拧住她的手臂将她转了回来,面色冷凝:“你今天没有按时服清心丸?”
殷梳忍住烦躁,冷声回答他:“是啊,我刚不是和你说我吃了药之后一直做梦让我不安。不过我想你也不会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让我自己再回去好好想想,我不打扰你了!”
谷云间黑沉的眼眸正酝酿着风雨,语气轻蔑又危险:“你怕了?”
殷梳不解地看着他,不明白他怎么又来这一出。
谷云间手心收紧,死死地盯着她,问:“不是你自己说不能放任记忆空缺要想起来吗,怎么现在你又怕了?你发现了你的记忆可能不是你一厢情愿想象出来的如你平日伪装出来的静好样子?怕会想起对你自己不利的事情,害怕去面对那些你不堪回首的过去?”
殷梳直视着他,从他眼底看到了深深的恶意。
她无比厌烦和谷云间之间没完没了的哑谜,她猛地抽出手,不再留情面地开口:“你就是个疯子,我今天也是疯了才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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